上圖:古寧頭大戰DVD封面,金門國家公園管理處,2009年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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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冷戰時代台灣官版軍史遺產特徵

    國民政府及黃埔系國軍撤退來台整軍建軍已經六十年了,縱然臺灣軍方歷來在官方戰史中,一再紀錄者國共內戰中國軍將士可歌可泣的戰場故事,但關於國共內戰的節節敗退、最終丟掉大陸萬里江山及百萬大軍戰敗的因果分析,至今軍方史政單位仍沒有重新進行客觀面對的勇氣。此因素一方面是軍史研究人員的素質問題,另一方面還是陷入「歷史為政宣服務」的傳統中。此類例子不勝枚舉,例如國軍動用兩棲部隊及傘兵進行的東山島突擊戰役,明明是個敗仗,卻依然在紀念某將軍誕辰文集內,繼續強稱為東山島「大捷」,似乎在紀念國軍在該將領領導下讓共軍打了勝仗般的諷刺。又如一江山戰役,彈盡援絕的國軍投降後,就在官史上用「全體殉國」一筆抹去,意思是說一個基層國軍如果被指派去送死的任務,就算已給共軍重大殺傷,但只要力窮投降,就是不應該、不光彩,而當初指派他們困守一江山、遲無海空增援的各三軍上級,反而都無檢討之必要。

    如果不認真的檢討真相,便不能從歷史中有正確體悟,也就不能發揮寫史給後人的殷鑒作用。一個選擇性避重就輕寫的官史,跟自始就沒有紀錄的歷史相比,反而因為沒有效用而浪費公帑;而一個過度宣染甚至「灌水」的歷史,跟選擇性記載的軍史再相比時,則罪過就更大了,因為明明是文人在辦公桌上用筆墨編造的故事,還對外宣稱為正式國家軍事活動的歷史檔,這不僅讓先人的戰場血汗完全白流,也讓後人產生「國軍無敵論」的幻象,例如以為戴上德制M35鋼盔的國府中央軍,戰力及戰術就能跟納粹德軍一樣現代化,殊不知能自行研發、煉製本國鐵帽(鋼盔)的東洋日本帝國軍,當時執行德國式戰術的功力及明治維新後的西方教範引進,早遠在國府中央軍之上。因為相較於中國的參謀制度建立緩慢,日本早在十九世紀明治維新之初,便從德國請來了梅克爾少校擔任日本陸軍大學教官,建立了日本現代參謀制度的基石,並培養起日本陸軍參謀人才及高級指揮官,日軍受德軍教範的影響,比國府部隊為久遠。

可惜的是,因為一般國民拆不穿這種文人代撰武人歷史的不合理處,因此至今打了敗仗的東山島,半世紀後都還能稱為「大捷」;而總說自己軍隊「現代化」,卻無法解釋節節敗退的紀錄,也繼續流傳,甚至還演變出另一個軍史「歌德派」(歌功頌德派)分支:即軍隊打了個真的勝仗,就更用形容詞用力包裝成「俘獲無算」、「震古鑠今」、「震驚中外」的戰果,更因為戒嚴時期反攻大陸國策的鼓舞民心士氣需求,而屢屢被軍方拿來當戰史典範、新聞媒體當成文宣題目而過度消費。

目前流傳的「古寧頭戰役」,便是一個六十年後必須去除過度包裝的典型例子,以呈現事件的「真相」而非各單位的「爭相(爭功之相)」的歷史戰役。

二、必也先正名:金門保衛戰

    1949102527日三晝夜的國共「金門戰役」,在當時採攻勢的共軍方面,今日稱為「金門登陸戰」;而採守勢的國軍方面,則稱為「金門保衛戰」,而民間及媒體都慣稱為「古寧頭戰役」、「古寧頭大捷」。但是民間的用法並不能正確呈現此戰役的實情,因此有更正之必要:

國共兩軍是以攻守大小金門島為作戰起因,金門又是彈丸之地,古寧頭只是其中一個地區(含林厝及南山、北山三村落),亦非共軍主力登陸地區(共軍主登陸區東起後沙,西迄西一點紅,只有甚少數船支迷航漂流而到金門西北古寧頭、金門東北的下蘭地區及小金門東北),如果金門戰役可簡化成「古寧頭戰役」,那比古寧頭地區夜戰更激烈的一三二高地被國軍收復之時、或更具代表性的東、西一點紅共軍登陸區被國軍步戰部隊消滅時,是否日後也應稱為「一三二高地戰役」及「東西一點紅戰役」?顯然「古寧頭戰役」所指戰場幅員確實過小,不能代表國共攻守金門戰役之全程攻防經過,更容易讓後人以為戰爭決勝點在古寧頭地區。一九四九年時國軍二十二兵團的原始戰鬥詳報便稱為「保衛金門之役」,1990年代國防部史編局出版品稱為「金門保衛戰」,方屬正確。

    其二,精准的「金門保衛戰」也好,俗稱的「古寧頭戰役」也好,實際上這場戰爭能否適合被稱為「大捷」?從臺灣軍民的情感上及當時宣傳需求言之,金門保衛戰最早確實被國府稱為「金門大捷」,因為說來大家都不相信,金門戰役是黃埔系國軍建軍八十年以來,唯一對共軍成功實施的「殲滅戰」。在戰例上是有價值的,也影響到後來國軍的士氣及國際視聽,如當時管轄金廈戰區的東南軍政長官陳誠日後回憶錄中,便稱:「此次共軍使用兵力,計八個團及其它特種部隊,共約二萬數千人。其進犯第一梯隊之三個團,系由共軍第八十二、八十四、八十五各師中抽調久經戰鬥之基幹部隊所組成,而各該師又為陳毅部之精銳。此次用以進犯金門,勢在必得,結果竟至全軍覆沒。此為戡亂軍事發動以來,最成功的一次殲滅戰,中外觀聽,都認為是一大奇跡。」

但軍方早期稱為「金門大捷」後,日後卻慢慢知道這只有「心戰效果」,畢竟光一個國共徐蚌會戰,共軍便將蔣系國軍華中地區精銳5個兵團部、22個軍部、56個師共約55萬人全殲於長江以北,國軍損失兵器物資「無算」,還使國府劃江而治的政治夢想成空,共軍獲得這樣的戰略決戰勝利及政治影響下(共軍自稱該會戰其損失人數僅13萬4千人),大陸今日都很少以「淮海大捷」來往自己臉上貼金,只稱「淮海戰役」,最多美稱為「偉大的戰略決戰」。

    反觀金門戰役中,國軍自己官史認為最多只斃敵4000人(登陸時船沉、墜海者無法清查),俘獲武器平射炮、輕重機槍、長短槍及火箭筒等僅約2868支(門)、同時摧毀登陸用民船132艘。而國軍本役中陣亡了1267人、受傷1982人,共死傷3249人;而俘獲的共軍戰俘7059人中,更有約1000人以前還是大陸作戰被俘、降共的國軍!民船132艘其實泰半以上也是因大自然力量:退潮導致船隻擱淺跑不回去而被毀俘,國軍官兵直接擊毀於海上半渡者甚少。此外,共軍雖損失了四個團長,但國軍也陣亡一個李光前團長,所以,這場勝利最多只有殲、俘共軍一萬人的戰果,若自稱「大捷」,今日就未免讓對岸見笑,因此國防部史編局後來仍使用「金門保衛戰」為戰役名稱,未採用「金門大捷」的早期官方說法,便頗為中道。這也就更證明:若今日繼續用「古寧頭」與「大捷」名詞組合後的「古寧頭大捷」給國共金門戰役冠名,那真是個更偏離史實的我方不專業政宣稱謂了,據查今日地方官版「金門縣誌」中尚沿用此政宣性稱呼,實已有修訂之必要。

三、毛澤東電報證實國軍勝利

    要國共兩軍宣稱1958年金門八二三炮戰誰贏誰輸,五十年過去了還是做不到,但是1949年的國共金門戰役,毛澤東卻在戰役結束的第二天,便在一封給全國共軍幹部電報中承認了失敗:「各野戰軍前委、各大軍區:據第三野戰軍粟裕、袁仲賢、周駿鳴三同志十月二十八日致第十兵團葉、陳及福建省委電稱:十月『廿七日八時電悉,你們以三個團登陸金門島,與敵三個軍激戰兩晝夜,後援不繼,致全部壯烈犧牲,甚為痛惜。查此次損失,為解放戰爭以來之最大者。其主要原因,為輕敵與急躁所致。…除希將此次經驗教訓深加檢討外,仍希鼓勵士氣,繼續努力,充分準備,周密部署,須有絕對把握時,再行發起攻擊。並請福建省委用大力為該軍解決船隻及其它戰勤問題。至失散人員,仍望設法繼續收容』等語,特為轉達,請即轉告各兵團及各軍負責同志,引起嚴重注意。

   當此整個解放戰爭結束之期已不在遠的時候,各級領導幹部中,主要是軍以上領導幹部中,容易發生輕敵思想及急躁情緒,必須以金門島事件引為深誡。對於尚在作戰的兵團進行教育,務必力戒輕敵急躁,穩步地、有計劃地殲滅殘敵,解放全國,是為至要。 軍委 十月廿九日

        更有趣的巧合,是第二天十月三十日,蔣中正總裁(當時下野,中央政府為代總統李宗仁執政)於臺北革命實踐研究院演說「敵我雙方優劣之檢討及『戰爭藝術化』的意義」時,也提及金門戰役:「此次金門保衛戰的結果,對於來犯之匪兩萬人(按:人數不對),予以徹底的殲滅,不使有一人脫逃漏網,這是我們剿匪以來最徹底的一次勝利。自從民國十六年共匪叛變以來,自恃其投機取巧、避實擊虛的戰略戰術,以為永遠不會遭遇殲滅的命運,這一次他在金門受了這個教訓,想必有所覺悟。
        可以看出,蔣、毛果然是互相纏鬥多年的兩軍最高統帥,幾十年征戰下來,對對方的個性已大致掌握。蔣在臺北猜測毛澤東「他在金門受了這個教訓,想必有所覺悟」而毛澤東確實前一天在北京發出電報也深刻檢討戰敗,兩人隔著海峽先後的談話,證實了國軍確在金門獲得一場勝利。

四、金門國軍有人海火海優勢

        國軍當時節節潰敗,素質、士氣當比共軍不良,但金門國軍番號甚多,防衛大金門東北的四十五師及西北的201師人數相加,就已有九千五百人,還不包括列為22兵團機動預備隊的第一一八師三個步兵團及「金門之熊」戰三團第一營人數,故大金門全島國軍人數湊湊就有兩萬人,扣掉小金門的四千人,大金門島上至少有國軍一萬六千人,而共軍成功登陸者僅第一梯隊約一萬零四十四人(共軍官方第三野戰軍戰史則宣稱含船工只登陸九○八六人),則國軍數量上足足比登陸共軍多出六千人,這便是國軍的「人海」優勢。因此金門戰役的最後階段,國軍十一師步兵卅一團甚至也出現用集團衝鋒,而不是採分散隊形衝鋒,導致新兵傷亡慘重的國軍版人海戰術場面!此外,若再考慮兩軍武器方面,把國軍的22輛M5A1輕戰車(每輛戰車滿載時可攜行炮彈123發、機槍彈一萬發以上)及空軍B-24轟炸機、P-51戰鬥機、蚊式戰轟機並海軍軍艦的「火海(火力)」優勢納入,請問:這場戰爭國軍若還好意思跟共軍說是國軍「以寡擊眾」之戰,未免有「得了勝利還吃人豆腐」之嫌。

 

五、壓抑一甲子的金廈百姓內戰苦象

    對講閩南語的金門、廈門百姓來說,國共內戰戰火向閩南延燒,僑鄉百姓自然深受影響,而除國軍二十二兵團所屬二十五軍四十師為福建國軍組成外,無論是共軍第十兵團十萬大軍,還是國軍二十二兵團各軍、十二兵團(江西、廣東潮汕兵),除少數將校為福建籍外,等於為外省大部隊入境,軍民方言言語不通、對共產主義陌生,國共軍隊又要各自就地解決補給、構築工事、征船渡海問題,自然要從百姓身上打主意,百姓日子自然難過。在以往官史「軍民一家」、「軍紀嚴明」宣傳下,這些百姓苦象都遭淡化,今日理應浮出臺面。

        共軍方面,大舉挺進的共軍,逐漸發生補給跟不上的問題:共軍十兵團自從脫離繁華的上海南進福建後,因為炎夏進軍、遠端奔襲、閩地崎嶇等原因,加上遠離南京三野司令部督察視線,所轄各部開始發生軍紀問題。共軍十兵團政治部記有:「有些單位擅自沒收物資,隨便動用汽車、汽油,或者先斬後奏,或者斬而不奏,甚至派人調查還不說實話,實行隱瞞。再如,進入城市之前,早有『幣制未宣佈一律不買東西』、『騾馬一律不准進城』的規定,而某些單位則不加注意,不予貫徹,對部隊不作深入的傳達教育,以致發生以很低價格購買物品。…尤為嚴重的是違犯群眾紀律的現象,相當普遍,例如用刺刀戳死豬子、逼迫物主非賣不可,強拉民夫、打罵嚮導等事情時有發生。就整個部隊的範圍來說,這些違犯人員是少數的,但從人民軍隊的本質與根據新區情況來說則是不可容忍的。這是一種軍閥主義傾向的表現,是一種脫離人民群眾的危險行為…。」

甚至最後還到了十兵團政治部通令要求改善的地步:「各級黨委與政治機關、全體幹部,必須以認真、嚴肅的態度來對待,以解決這些問題,絕不能稍有寬容,寬容就是放縱。」

    司令葉飛回憶錄中另記有廈門戰役後的百姓慘狀:「剛解放的廈門,像所有剛解放的大中城市一樣,亂麻一團。廈門市委無從措手,二十萬人的供應問題很突出。由於閩南地區人多地少,當時全軍收成糧食只能維持四五個月,本來就十分緊缺。開春以來,六、七萬國民黨軍潰退到泉、漳、廈,橫徵暴斂,更加缺糧少草,貧苦百姓連糠菜也吃不上。…『民以食為天』,廈門存糧匱乏,糧食又運不來,接濟不上,吃不上飯,人心不穩。特別是燃料更成問題,甚至出現了拆地板當柴燒的現象。」。

        戰亂頻仍、補給困難下,金門國軍當然也難免有擾民的現象,尤其講到大量搶築軍事設施,除了國軍的血汗外,金門鄉民實為無名功臣。
     金門北山村的李金純先生則回憶道:「最早進駐古寧頭的部隊是青年軍。青年軍進駐後,就積極構工,尤其是廈門淪陷後,更是在海邊沿岸擴大構築工事、碉堡。當時的部隊很窮,根本沒有多餘的經費來購買建材,何況當時軍事緊急,只有就地取材。起先尚只是強拆房子的門板,稍後開始拆除民房,破屋、牛馬舍及柴房為優先拆除物件,那時由部隊徑行指定要拆除的房屋,然後由村長派工來搬運拆下來的材料,運送到目的地,交由軍方構築工事,那時的工事其實很簡陋,只是先挖一個土坑,上面蓋上門板或梁木,然後再鋪上石塊、沙包而已。那時飼養騾馬的飼主就被集合起來,組成騾馬隊,負責馱運這些門板、石塊、圓木。那時附近的村莊集合起來的騾馬共有五、六十匹,從早到晚馱運,一刻也不能閑,整整有一個多月,根本無法照顧家中農事,雖然每天午餐由軍方提供飯團,可以免除自已吃的問題,每頭騾馬也發給一鬥大麥,可以保持騾馬的體力;但早、晚兩餐仍得自行解決,何況家中尚有父母,均已年過六十,需要奉養,下還有多位元子女,也需要吃飯,不能每天做白工。每次向負責帶班的軍官告假,都不能獲准。」

臺灣解嚴後,古寧頭鄉志對國軍當時動員民力的記載,更做了十分「文雅」的批判:「因駐軍部隊為構築掩體防禦工事,竟然就地取材,先則徵用各家戶門板,繼而拆民房之木料石板,連桌椅傢俱、碗盤器皿亦多取去,吾鄉古甯小學全部新建之校舍,首被拆除搬去。繼而拆去三村民宅百有餘棟,寺廟六棟,北山之興房、順房,以及林厝之三奇祠三所,都被拆除盡淨;長房四公祖祠則被拆去後殿及兩廡,僅存前堂一楹,以安放祖先神主,古所謂『毀其宗廟,遷其宗器』者,不圖於今世見之。」。

   在「支持前線」的愛國主義口號下,國共當時兩軍的愛民軍紀如何?百姓的心中自然有一把尺,也許百姓想法會被兩岸一時的軍政勢力所壓制,但總有得以吐露的一天。

六、國軍原版致勝因素還原

   國軍的金門保衛戰獲得難得的一次勝利後,卻逐漸被軍中的政工系統宣傳成「統帥神機妙算」、「各軍團結一心」,甚至還有「共軍北國士卒不諳水性」等有點抄襲三國演義赤壁之戰橋段的一堆「國軍必勝、共軍必敗」的「必然勝利論」、「黨軍無敵論」,以將此戰役作為當時「反共必勝、復國必成」政略的最佳案例,導致至今尚有許多當時服役的榮民,對此種經常重複灌輸的政宣版本仍深信不疑。

    實際上一九四九年的國軍金門保衛戰雖為國共內戰末期的一次重要勝利,但國軍二十二兵團原始戰鬥詳報中認為,這場勝利其實是「偶然性大於其必然性」,是由其間一連串戰爭之霧的偶合,才導致了共軍的偶然失敗、國軍偶然的勝利,國軍原版採用的是「偶然得勝論」的說法:「金門之勝利,一半得助於天,例如對匪軍配備情形,系因大風將匪船吹來俘得匪軍,訊問而後知之。如非匪因種種原因延遲其攻擊日期,使吾軍第十九軍得以來到,則勝利實未可卜。吾軍對諜報不注意,且未能深入,對各種決策不能正確,對各種準備不能及時,乃歷年來軍事上失敗之直接原因,金門雖偶然得勝,亦應引以為戒。」

   而二十二兵團李良榮司令官提及的國軍具體的致勝因素,當能呈現最實際的狀態:

一、主因乃系共軍輕敵,且船隻不夠不能以第二梯隊繼續增援金門。但共軍作戰頑強,可作國軍日後思想、組織與訓練之借鏡。

二、國軍致勝原因絕對者有三:

(一)、有足夠兵力且戰力良好。(二)、有戰車。(三)、空軍轟炸對岸共軍集結地區,延長共軍準備時間,使國軍十二兵團餘部能及時自廣東潮汕地區海運來到金門;並成功壓制共軍兩個炮兵團,使不能從容對金門守軍發炮。

    總之,一場小型勝利,一甲子來縱因軍政需求而必須有所溢美以壯士氣,但冷戰結束兩岸關係和緩至今,已該回歸真實面來描述,研究本段歷史者雖多年來如過江之鯽,卻在史料紛陳並政治解嚴之後,依然有著很多"積非成是"及"野史演義般"、與戰場邏輯相反的不專業說法,實有待吾人繼續深入研究真相,並反省臺灣地區一甲子以來,對中國近百年軍事史研究的視野偏狹與學術自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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